《那年夏天》
1.
礼花焰火,缤纷霓虹。当这一切成了一种渲染时,我们愈加沉迷于河畔的那抹淡淡的哀伤。
“额!你说我们在这河边若能捡到3万块钱,怎么用?”
“SB!”
“我是说如果啊!?”
“你这假设不成立”
“嘿嘿!心情不好啊?如果我捡到3万块!一定买两辆大绵羊,载着妮宝和水水一起私奔!”
“3万?私奔?”
“额!不好吗?”
“操!SB!”
“呵呵!不要装酷了!难道你一点也不赞同?”
“婊子!揭我短啊?”
“易然,你说水水这次会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!也许吧!那是她的选择,我只负责给她一些值得让她回来的理由!MOOM,你说我做到了吗?”
“呵呵!那我说不准~你那么花心!`````”
“靠!送客!没共同语言!”
我和MOOM就是这样!一直吵!一直吵!可却永远也分不开!像是一对很严重的连体婴,如果分开了,就注定一个也活不了。
MOOM是九华山人,有着很清秀的长相和与其正相反的成绩,我们都是这个学校的极端分子,一起逃课、一起打架、一起被老师训。一起花天酒地、一起潦倒的睡在街心花园。
我们很相似,相似到会错以为我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,然后再一起说着相见狠晚之类的悲戚!抱头痛苦一阵再疯子般的狂笑!我们喜欢做同样的事情,喝同样味道的奶茶,泡性格相同的女生。轰轰烈烈的一起撕杀在魔兽里,再兴高采烈的为爆出的极品互相谦让。我们太粘了,粘到让所有人嫉妒。
我们像两个快乐的小疯子,躲在墙角对着那些痛斥着我们“成果”的人们大笑,笑到我们累了。相视的瞬间两个小脑袋瓜子里又会闪出一个同样的恶念,然后继续我们的“伟业”。
我们恶作剧,再一起偷看受害者因为极度气愤而扭曲的脸,对于我们,那是种享受。
“易然,你今晚去我家睡。”
“干吗?怕头发长长的女鬼来找你啊?你妈不是在家吗?“
“郁闷!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,我有个计划,下午放学再和你讲。”
“恩恩,是哦!不要让我成牺牲品就好。”
“就知道贫!哪不能做点正事?”
“正事?阿门!你说的是哪国语言啊?太遥远,听不懂。”
“又贫,你看你,还有救吗你?掌嘴!”
“玎玲玎玲!”那单调的下课铃在我们看来却如萧邦的琴声般悦耳,我们轰吵着,伴随着老师王母娘娘裹脚布般臭长的拖堂结束后,我总是仗着离后门最近的优势第一个奔出教室。
MOOM已经在楼下等我,他踢着脚边的小石子,我知道又让他等长了。
“MOOM!我来了!我请你吃饭,走!”
“靠!还将功补过啊?你没机会了!我妈妈打电话过来说饭烧好了!她去跳舞!叫我们自己回去吃。”
“恩恩!走吧!”
回去的路上,我们一前一后,没有一句话。像两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。看着他的背影我已经能猜出他遇到的事。
“MOOM!上午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?”我打破了这片寂静。
“等下吧!现在烦着呢!”
“呦!我们大少爷又碰到什么伤心事啊?说来听听。也许我能帮到呢?”
“毛!算了!还是不说了!省的我更烦!”
“呵呵!是为了妮宝吧?你看我的水水都走了!我也没那么烦过,什么事这么想不开啊?”
“额!水水!是啊,想起来了,我说的事就是`````”
“啊??不是吧?这样不太好吧?骗你妈妈?我不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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